法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黑暗中,刚才平头男站立的地方,那片空荡荡的地面,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无形的、粘稠的寒意。
而门口,x曾经站立的地方,只有一滴缓缓扩散的、颜色深得近乎黑色的水渍,静静地映着手机屏幕惨白的光。